
张家川:关陇山头秋种忙
马锋
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关陇山头,过了白露,满山的野菊花开得灿烂之时,就是耕种冬小麦的绝佳之际。

周末,回老家休憩。哒哒的拖拉机声,轰隆隆的机器声,儿童欢快的笑声,一片生机勃勃的繁忙景象。 沟沟壑壑的黄土地,是父亲满脸的皱纹;金黄色的野菊花,是母亲的微笑。黄土地里有太多的记忆,爷爷远去的背影,舅奶奶望着麦田喜悦的笑容,撒欢的小牛,还有一声声蚂蚱声的清脆,儿时的伙伴。一切都是梦中的真,真中的梦,回忆时含泪的微笑。

月是故乡明,关陇的明月到了秋天,分外明亮。那时少年外出,落魄归来已是傍晚,满地都是月光的清辉,让我失落的心安静下来。以后的几年,夜半苦读,三更灯火,每晚都对着这窗明月,年少的心里多少郁郁的情怀,多少美好的情思,都被爷爷一声声拐棍声叨扰。 故人已逝,而今登高,抒古之幽情,南山山色,野菊花依旧灿烂,黄土地犹如父亲的脸庞,依旧厚实。摔着尾巴走路的耕牛不见了,满山头轰隆隆的旋耕机声中,我感觉自己进入了新时代。

